“……”
海云顶的电梯里有股淡淡栀子香,闻起来很舒心。
脚下踩的地毯是上好的羊绒地毯,哪怕是光脚都不会觉得硌。甚至,播放的音乐也不是随便找了张金曲串烧,而是一听就品味不俗的管弦乐,轻缓又不失律动。
南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香气缓解了情绪,还是音乐起了作用,和这位被迫害自恋妄想狂待在一个空间里,也没那么难以呼吸了。
“刚才,”言湛开口,“你为你说的哪次话道歉?”
“……”
呵,这意思是指责她说的话总是不好听呗,那你怎么不看看你做的事?
这人没救,贝多芬活过来再作曲都无济于事。
南织呼气,说:“猫。”
言湛点头,“带它去医院检查了?”
“嗯。”
小橘子大概三个月,一切健康,就是之前饿得太久,营养不良,需要调理一段时间。就跟那时候的小橘一样,只可惜……
“你很喜欢猫?”
南织有点走神,抬起头,有些懵懂地看着眼前人。
电梯内明亮却不刺眼的光线笼罩在她脸上,她本就白皙剔透的肌肤像是剥开蛋壳的鸡蛋,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