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您听我说完,早上那一次已经被我抓住了,之前正在审问呢,刚刚已经审出了结果了。”
曾淑看向老太君,“让我的丫鬟来说吧。”
晴雁沉稳地走了进来,先是给老太君、老夫人等人行了礼,然后才道:“回禀老太君,早上抓到的晴妙已经招认了。”
老太君想了想,把目光看向了老夫人,“晴妙?”
老夫人原本没有什么,但被这么一问才想起来这么一个人,于是看向了身后的林妈妈。
不等林妈妈解释,郭嬷嬷上前一步道:“回禀老太君,晴妙是之前老夫人派到侯爷身边服侍的,后来夫人入门后,就伺候夫人。”
老太君哦了一声。
老夫人脸色不太好,硬邦邦地道:“总之,都不关我的事!这府里头之前是我管着家,和我有关的海了去,哪能每个犯错都按在我的头上?”
曾淑没听她的解释,对晴雁道:“你继续说吧,都招了什么?”
晴雁道:“晴妙招了,说她给夫人的药里下巴豆是钱姨娘身边的玛瑙指使的,为此玛瑙还陆陆续续地给了她和家里人五十多两银子。奴婢已将她的口供和她家里的口供核对无误,也找出了那笔银子,不过如今只剩下四十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