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头。
老太君微喘着气,然后把目光放在了刚刚进门的曾淑身上。
曾淑的脸上并没有表露出什么来,在老太君的注视下道:“老太君,老夫人,我刚刚招人来询问了,侯爷并没有送口信回来。”
“知道了。”
见曾淑还算机灵,老太君脸色稍缓,但她依然严肃道:“我今日把话再说一遍,你们都要记住,我们广宁侯府乃武将世家,门口那块牌匾是傅家先祖随太/祖流血半生挣来的!”
“世袭罔替的广宁侯,他们的路不是在京城,而是在边城!府里的每个男丁都要跟随他们的父辈、祖辈征战沙场。”
老太君的语气郑重而带着些许的悲凉,“我夫如此,我儿如此,我孙亦如此,霆儿将来的儿子孙子甚至是曾孙玄孙也都是如此!”
“没有例外!”
“不打仗的傅家人不是广宁侯,那是废物!边城是他们建功立业的地方,陛下能让他去,我们全府上下合该感恩戴德。陛下不让他去,他也应该争着去,抢着去!”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你等不可有任何怨怼!”
“都记住了吗?”
曾淑被老太君的这番话震慑,深吸了一口气点头道:“是,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