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儿子啊,说我们儿子天纵奇才之类的。”
“所以?”
沈怀郎既不骄傲也没担忧。他跟江苒完全不同。对待儿子方面就是太明显。
“这是捧杀。”
“怎么说?”
江苒很认真跟孩子父亲科普了少年名气大盛的人,后面的路有多难走。
比如,“就像是钟平志啊。”
钟平志这个名字,还真让沈怀郎听着刺耳。有些醋,他就是胡乱吃,但有些醋,那就是有来历!
比如那个钟平志!
“他是朕的儿子,是一国储君,怎么能跟这些人比,他就是一直站在巅峰又如何!谁敢说什么。”
也就是人间帝王,才有资格说这一番霸气的话。
但也不是没道理。
江苒总想着,自己儿子能够在一个好的环境下成长,不会有太过的压力而健康成长。他能达到什么地步都好,这样的愿望,有时候倒反而让自己在教育上缩手缩脚。
看出来,沈怀郎对自己的长子,还是抱着很大的期待。
这当然是她所愿意见到的。
“恩,你说的对。”她解开了心结。
重新回了笑脸的她,就又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