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你看我的同生蛊藤蔓。”
这是他当初在没经过她同意的情况下种的,当然一辈子都是他必须低头的证据。
江苒看他的表情就觉得好笑,跟他学,手指挑起他的下巴。
“哦,有人心虚了啊。”
心虚的某人就是抱着她的腰,一副“娇弱”样,不顶嘴也不反驳。这小可怜样真的是他拿手好戏。但没办法,谁让她就吃这一套。
“不逗你了。我给你看呢,不是为了旧事重提。”她放开他,然后再让他看她的藤蔓,“有没有发现不同?”
沈怀郎仔细看,除了让他眸色变深沉之外,他表示没看出什么特殊。
她见他摇头,就又去扒拉他的衣襟。
他就是怀着她的腰,任有她动作。
“那,我的变化你不知道,自己的呢?”她摸了他胸口跟她一样的开着花的同生蛊。
沈怀郎抓住她的手。
“不要乱动。”他努力平息,“对你我更熟悉。”
江苒歪了歪头。
这话琢磨一番,意思就是他其实早就知道她指的是什么意思,只是不觉得奇怪,所以没说。
“不奇怪?”她跟他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