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
他不说话,但他的气息她能感觉到。
“这会儿高兴了?”她不说他冷血。
她能感觉到他有原因才会如此,她没办法解决他的心病,只能多迁就。
“他能治好,我当然高兴。”他这句话就相当公式化了。
江苒不拆穿他。
江苒送魏宁则去归一宗,每一个月她去一趟做精神安抚,其他时候有凤女照顾。
回宫之前,她转道去了一趟书屋。
全国范围内,有她发起的书院总共就五家。京城这一家当然是最大的。
同样,京城的肯定更复杂。
她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今日,在书局正好有一帮文人学子在讨论。
江苒之前提出要编写书籍,把一些精彩的言论知识都编撰下来。听这里的馆长说,自从这事之后这里隔三差五就会有辩论。这不,江苒就碰上了。
说着,有人敲门。
馆长这边去开门询问,听了之后回来面露难色。
“戚老师,是不是有事?”江苒主动询问。
“娘娘,是这样,我为了不让这些学子们争吵过度,所以每次都会给他们定一些主题。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