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啊。
也是,他什么人啊。
一孕傻三年这事,跟他完全没关系。
理解了之后的江苒,觉得心里暖烘烘的。
“对了,白依依你想怎么处置。”沈怀郎问江苒。
现在确定白依依跟魏泽朝是一伙儿。
“她现在是启地的人,不好动吧?”江苒也早考虑过。
要对付白依依是简单,但问题是她还有另外的身份。启国虽破,可华国刚立,吞并这些只是因为赢国暴虐,本身还有很大的问题。
沈怀郎拈花一笑,“有何不好,正好乘机定了这个罪。‘你’可以派人把那边的权利给重新刷新安排。”
江苒听着,心念一动,觉得可行。
她注意力移了他手里的花簪子上。
“这是?”她奇怪问。
“‘你’赏赐的。”沈怀郎白了她一眼。
江苒拿来赏赐的都是他的东西,而且她也是高兴走走一个形式,哪里知道送了什么。
“你是赏赐我呢,还是赏赐给你自己。”这才是沈怀郎真的话。
江苒静静看着他。
沈怀郎看自己的脸,能不腻嘛。
撇开脸不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