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隐瞒生产当日危险不让他担心的事,她当然也能想到,他所隐瞒的事,也应该跟她有关系。
白依依,奇怪的任务,沈怀郎隐瞒的事。
不知道这三者有什么关系,但她只想要沈怀郎好好的。只要他好好的,不管让她做什么都是可以。
至于白依依。
刚刚跟她的对话之后,江苒更肯定这人奇怪。
难道,她的情况跟钟平志类似?有了迷迷糊糊的记忆灌入。这种人很容易以为自己是重生之人,他们的目的就很好估计。
无法就是“趋利避害”这四个字。
自从接触过钟平志这种情况之后,她就没再碰到,但在白依依身上,让她感觉到了这种违和感。
白依依从宫中回到小皇宫。进入房间之后,隐约有些气急。
“咳咳咳”,随着咳嗽声,从内屋出来一个男子。做着仆人的打扮,长的普普通通。
“你这张脸可够破坏人心情。”白依依也算是有些迁怒。
男人往她身边的位置上坐下,压抑的咳嗽声不断。
“你当初选这人做替换的时候,没想过居然还得戴人皮面具吧?”简直是自找麻烦。
“你到底是来挤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