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无需理会,它自然而然便会消退。现在请阿姐回答我,不会自己去以身犯险!在不知道情况如何之前,不要主动去招惹。”
“好,但柳州之行我必然要去。但我可以跟你保证,我只是去探查背后是不是有问题,不管结果如何我都不会行动,然后让人回来汇报与你知道。”
这是她最后的妥协。
现在的她感应越来越强烈,这种感应无法具体化,但心中会有意动。
“阿姐。”沈怀郎沉默片刻,他将头从后埋入她的脖颈,“你该让我如何是好。”
如果能将她锁起来,如果能将她关起来,如果能让她眼里心里只有他一人,那该多好!
“我不会乱来。你知道,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你安全,在知我身上背负着你命运的当下,我怎么可能随意冒险。”
她实在不会说情话,所以只能把心剖出来给他看。
她并非一心只有感情的女子,她要做的还有更多。而他,除了是她感情寄托的对象之外,还有更重要的身份存在!
两人的牵扯,远比只是情情爱爱来得更加牢固!
“阿姐。”他又是一声轻唤。
而她已从他不同的语气中明白他的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