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哪一种都没有做到最后一步。现在的他,可不是江苒在看历史课本上有的后宫佳丽你无数的帝王。他只有她一个女人,而初尝情事的少年也是最难忍住。
更不用说,怀里的本就是他所惦记的女子。
在江苒再次晕晕欲睡的情况下,他渐渐忍不住自己靠近。
江苒迷迷糊糊睁开眼,就是已经被压着的状况。
她挣扎起来。
这个大冬天淋在瀑布下的少年,说是请罪的他,说以后不再犯的他,这会儿却又做了这种事。
“阿姐,我难受。”
“你先放开我。”
“阿姐。”他不应允,只一遍遍压抑唤着她。
江苒脸色不好,挣扎几次推开了他。
“你答应过我!”
沈怀郎低头未语。
“你答应过我不再犯。”
“为什么不可以?”
他的反问突兀又压抑。
江苒反而说不上来。
“阿姐这么讨厌我?”
“我,我没有。”
“阿姐原来这么不喜欢我。是因为我小时候做的事?”
“我……”
“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