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次的机会弄死他。但没有,却用了这么多迂回的办法。
以及,他的动机呢?是什么。
他刚调查到事故跟自己父王有关系的时候,首先怀疑的是自己的血脉归属。如果他不是魏晋明的儿子,那么做一切都理所当然了。
虽然他也知道,这样的怀疑对自己的母亲很残忍。但他不得不往这个方向调查。
但,不是!他是魏晋明的血脉是没跑了。而魏晋明在外头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子嗣。
一切调查到这里就矛盾断开。只不过之后丰州那边出事,他被派遣带兵剿匪,之后回来就遇到了埋伏以至于敲到头,也就断了他的调查。
“江江。”他突然觉得很悲伤。
如果自己的父王真的是从他还在娘亲肚子里就开始要对付他,那他算什么?
“恩?世子还觉得疼吗?”
在她看来,现在他的疼痛应该是属于孩子撒娇的行为,王府允许他这么闹腾,至少他的伤势是不重的。
“痛。”心里痛。
“江江给你揉揉就不疼了。”
魏宁则的低落情绪因为她的话而散去了不少。跟脑子受伤的时候不一样,现在的他不可能单纯的就只是听听这样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