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说得只有他也知道的兄长一事。
可她不知道,她根本不擅长说谎,在外人面前就算了,但对他?看着不敢跟自己对视的少女,他还有什么不明白。
但是,他却温柔笑着说,“好,我知道了。”
沈怀郎这么好说话,江苒反而有点不踏实。
乘着夜色来,乘着夜色又离开。沈怀郎没再回江苒兄长备下的院子而是绕过几个街道到了一院落。
言三早就在此地候着。
“已经确定囚禁木娉婷所在之处无其他看守。”
“哪里?”
言三把字条给他看。
虽然他把沈怀郎吩咐的事情做完了,但他着实不清楚为什么会有这种吩咐?木娉婷他认识,当初在沈家堡这位县主就存在感十足。有眼睛的人都看的出来她在讨好沈怀郎。
这本身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但言三只当她是女孩子善良。关键是沈怀郎的态度不是吗?当时他显而易见是不想承情。
那么现在呢?知道她“被困”去施救的原因是什么。
“想什么呢。”沈怀郎回头看言三欲言又止。
“不知道当不当讲。”
“既然知道不当讲就别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