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其他的交代,所以江苒被带上来的时候是五花大绑的模式。
江苒:“……”
沈怀郎:“……”
江苒被压着跪在沈怀郎面前,还是带着面具的沈怀郎,两人是视线交错。一个是假面,另一个是衣衫脏乱。
“怎么就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了呢。”他依旧稳坐高台,就好像面对陌生人。
江苒也不顾上他此刻的小脾气,找到人真的不简单,不对,是光光从钟平志那儿逃出来就用了很大的精力。到现在在他面前,身上精神上都是折磨。
“快点撤,从泸城退出来!去跟守城的人说,让百姓都撤退!”
“这人说什么呢!”
耳旁爆发的吼声让江苒迟疑侧头,原来帐内不止沈怀郎一人。
她心里想得是还好自己进来的时候没有先认亲。
其实她现在体力在无限流失,甚至视线也有些模糊,她着急着劝说能让沈怀郎同意。
“我怀里有图纸,拿出来,要撤退。”
她一而再坚持要撤退,就算荒唐也让人起了心思。一人上前试探道。
“也许此人知道什么情况,不妨按照她的先让她说。”
沈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