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蜚语起来的很快,说没人在背后掌控都不可能。
沈怀郎听言三汇报之后只道了一句,“蠢货。”
这蠢货自然是对钟平志所言。
“主子知道钟家的人是要做什么?”
“为何不知?这些人自认清贵,能做的却也只有这样了。他无非是想逼迫我与苒苒。”
言三表示有听没有懂。
沈怀郎当然不是好心的会跟言三解释的人,他略微一考虑之后吩咐,“找个不会让苒苒起疑的方式放她离开。”
放?
“怎么?”他见言三未动不满。
“是。”
要找个机会放江苒离开也不难。他们都知道江苒会点医术,虽然不精于此道,但让她分辨出迷/药之类的没有问题,问题是要怎么把她需要的东西用不会被怀疑的方式让她发现。
言三抓破脑袋终于想到了,沈怀郎每天晚上不是都会用安神香吗?这种安神香对人体是无害的,只是会让人睡的很沉醒不过来,那么他就把安神香换成迷/药,然后让人去放迷/药的时候“不小心”被江苒发现。
唯一能想到这个办法的言三只能一咬牙办了。
江苒看到丫鬟进来,这个时候她平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