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郎并不是一个感恩图报的人,在他认定中要感恩的人,也只有秀娘一个,秀娘是哪一点打动了他的心,他自己也不知道,反正他即便知道了江苒当初在他受伤的时候衣不解带的照顾,他也没啥感觉。
只是在疑惑她是怎么让自己昏迷之中把药喝了?
这可不是一个好现象。
药也喝了,中途江苒根本没有醒过来的迹象,自然也就没有什么机会吃饭。他站在她床前,一直在想事情。
在县老爷府邸,她被丫鬟喂食的时候,看着胃口好的很,而现在,脸色苍白躺着……是应该说她太迟钝?还是她装的好?
说起装,在那几个县老爷面前,她的确装的不错。
沈怀郎脱掉外套和鞋袜,掀开被子躺进去,做着亲密的动作可全程的表情欠缺。
倒是还在昏睡中的江苒,本能的朝着那让她感觉舒服的地儿钻,跟拱地儿找舒服姿势的猫儿一般,沈怀郎愣愣看着,然后轻叹一声,抬手抱住她。身子太小,根本不能把小丫头给揽到怀里,只是半靠半抱而已。
至于感觉吗?没啥特殊,并没有想象中的讨厌而已。
或者,更应该说填补了他从找到她之后心里不太舒服的一块。沈怀郎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