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一旦认定属于自己的东西,就过于偏执。
上辈子他还没有爬到定北侯地位的时候,自己的东西偶尔也会被觊觎,也许是他看中的某个人才,或者是他觉得看着不会太讨厌的女子,本来并没有太上心,但一旦有人跟他作对觊觎,那就不一样了,宁愿毁掉,他也是不给别人的。
“你这手,倒是可惜了。”他半靠着,将她的收托在自己的小手上。
虽然保住,但按照现在这样的生活条件还有能请到的郎中那水平,以后必然是会留下根子。
“不过也好,正好给你一个教训,让你永远记住,以后是不是还想耍聪明。”他将她手放回,把她汗水浸湿而粘在脸上的发丝捏到耳朵后。
“小坏。”梦中的人喊了一声。
“怦怦。”心口一阵动。
沈怀郎茫然,方才,心脏是漏跳了?
他好奇的看向江苒,严肃了一句:“喊我做什么?”
无人应答。其实能有什么含义呢,江苒都不知道自己在昏睡中喊了这么一声,无梦无思,只是下意识的喊了一声。
得不到应答之后挠心挠肺,沈怀郎不喜欢这种陌生的感觉,可一时之间,饶是觉得自己聪明过人,他也无法理解是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