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跌坐在了她的怀里。
“有没有碰着?”她关心问,可没忘记这小家伙是大伤刚愈。
沈怀郎现在整个人都不好了,已经太久没有这么难耐过。
车棚里难闻的气味加上耳边粗俗的谈话,让他想起了以前很多不好的回忆,重生之后他早就避开了很多劫难,不可能再去重现遭受一遍,但没想那些记忆却好像根深蒂固了,在他心底扎根,不管他爬到了多高,不管他权势有多大了,都不忘提醒他,他曾经在地狱中苟延残喘。
“小坏?”江苒从后头抱着沈怀郎,“怎么了?不舒服吗?”
他的情绪不太对劲,但因为是背抵着她,她看不到表情,所以没发现他那能毁天灭地一般的黑暗阴鸷。
而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抽不出来。
“那,是不是晕车了。”江苒试图包裹住他整个人,虽然他瘦小,但她也瘦小,还真有些困难。
她只能尽量让他依偎在她怀里,“你个小孩,看不,不听话的后果。来,这个给你吃,酸酸甜甜的,放心,这果子没毒的。”
在这个时代很多没什么人吃的果子,在后代却是各种昂贵的水果。
这就算是一种时代变迁吧。
沈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