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夫人见女儿回来喜出望外,但看到后面还跟了一位年轻公子,瞬间收敛了笑意。
“抚柳,这位是你的师父?”
火徒就比她大两岁,怎么可能是她师父。
白小醒笑了笑,还没来得及解释,火徒越过她上前行礼道:“正是。常听徒儿提起二位,百闻不如一见啊。”
白小醒侧目瞪着火徒,不敢相信他人来疯,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冒充是她师父。
这要是下个月百里昦渊来了,她可怎么跟白氏夫妇解释?
白老爷注意到他虎背熊腰,背上还背着双刀,举手投足一幅江湖侠客的做派,便不觉有假,连忙邀请火徒坐下:“师傅快请坐。秋月,赶紧添两副碗筷,再让后厨多做几个菜。”
白夫人也客客气气地说:“是啊,还不知怎么称呼师傅呢?”
火徒一点也不客气,跟回到自己家般自在,落座道:“免贵姓凤,单名一个洲字。”
白老爷举起酒杯,声泪俱下:“凤公子,小女顽劣,多亏您这些时日的照顾,我们夫妇二人感激不尽啊。这杯酒,就是我们敬你的!”
火徒占了靠近白老爷的位置,白小醒只能走到另一边挨着白夫人坐。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