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醒嘴角微微抽搐,道:“那我不如直接说你已经没了呢……”
“就这么咒你师父?”百里昦渊刮了刮她的鼻子,起身道,“好了,他们也该走了,我们吃我们的。”
他打开房门,对面的卧室一片狼藉,再无行刺者的身影。
百里昦渊望了眼屋顶的漏洞,道:“今晚你睡我房间,我睡对面。”
白小醒一脸不情愿,她才不想睡男生臭烘烘的床呢。
她心中所想清清楚楚写在脸上,百里昦渊不和小孩子一般见识,道:“怎么,还嫌弃为师?看天色,今晚可是要下雨的。”
屋漏偏逢连夜雨,白小醒没得选择,心有不甘地说:“师父,既然你是好心,干嘛不说清楚,每次都这样。你分明不是存的坏心,但有时候所作所为就会让人猜疑,不知道你是出于好意还是恶意。”
脚下的步子顿了顿,百里昦渊侧头道:“是吗?为师以后多多注意。”
许多事,只要开始了第一步,之后的路便轻松很多。
听到白小醒对他的“控诉”,百里昦渊心情舒畅,至少小丫头愿意对他敞开心扉,总好过于憋在心里什么都不说。
只是不知从何时开始,他在意起白小醒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