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的废弃零件,连带着所有经脉一同酸麻颤栗。
这姿势固定久了,睡的人腰酸背疼,向来对睡眠要求颇高的罗小姐简直是在突破自我。
明明有柔软的沙发选择,硬要在病床边将就一晚。
她这人情还的,实在太够意思了。
小女人撑着懒腰起身,清醒的第一件事便是凑到男人跟前,伸出手指探测男人是否还有鼻息。
鼻息微弱....越来越弱...
她下手过猛,堵得男人呼吸困难,本在装睡的傅大律师被憋的睁开眼。
罗浅被突然的注视吓一跳,慌忙收回手,“你没死啊。”
傅臻侧目瞄了眼身边的仪器,轻声叹气,“有仪器不看,非要人工检测,你这智商怎么考的法学院?”
小妖精见他还有力气冷嘲热讽,就知道他体力善存,没那么容易死翘翘。
男人试探着挪动身子,谁知伤口处翻涌的痛感顺着血液漫进全身,足矣让人晕眩,他皱着眉倒吸凉气。
“你身上有伤,不要乱动。”
罗浅没照顾过病人,手忙脚乱的按住他的身体,“我叫医生来。”
她倾身越过他,伸手想够床边的按铃,谁知半路被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