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玉箫,没有一个死士出现,很显然所有死士都死了,“即刻让我走,否则我让她陪葬。”
曲宁这时总算再冲开穴道,毫不犹豫地抓住脖子上的手狠狠咬下去。
池纭不料,吃痛,紧盯池岩的双眼有瞬间分神。
也就在这瞬间,一道白色的寒光划过雨幕,锋利的利剑生生穿透池纭的头。
池纭双目瞪大,浑身僵住,几乎发不出一个字,直直向后倒下。
曲宁吓得惊叫一声,脸色煞白,跌坐地上。
池岩一步步走近,蹲下,将颤抖不停地曲宁搂入怀。
曲宁想哭,但哭不出来,一直看池纭的尸体,眼睛说不出的刺痛,真的很不希望这种结局,可偏偏就这种结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