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过招,下手并不留情。
宿方城很快败了,面对月瑾的凌厉逼势倒退数步,好奇问:“发生什么事了?”
“为何要骗他们?”手中的树枝如剑,月瑾直指宿方城,没有放下。
宿方城:“骗他们什么了?”
月瑾:“我一开始以为你只是想报仇与助池岩一臂之力,才会用‘了解池封廷’这样的借口留下来。可是你现在这样算什么,乱说一气,让池岩分派兵马去埋伏那座寺庙,就会削弱了正面的人手。”
宿方城:“可是我说的是实话,池封廷确实会去。”
月瑾:“不可能。”
“是真的,他会去。”宿方城避开月瑾手中的树枝,走到石桌处,给自己倒了杯茶。
月瑾丢了树枝,“你凭什么这么说?别说你了解他,阿辛绝不可能和你说起他的。”
宿方城:“你只要相信,我和池岩是兄弟,我不会害他就好了。”
月瑾:“你究竟有什么瞒着我?”
宿方城:“以后你就会知道了。”
月瑾:“现在不能说?”
宿方城摇头,“一切,都等灭了池封廷再说。”
某个不可思议的念头忽然闪过月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