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剩下来的馒头送上山,进了半山腰的山洞,用绳索把食盒挂下去。
女子等着,要将食盒拉上来的时候竟然拉不动。
女子脸不红心不跳的对着地上的洞口扯了一大串谎话后,离开山洞下山去,看到一群骨瘦如柴的年轻少年正与披斗篷的中年人对峙。
一群信鸽忽然从天而降落下,每一只的脚上都绑了小纸条。
女子捡起其中一张,打开。
画面一转,仍是半山腰的山洞,但变成了晚上,女子一个人躲洞中。一名黑衣人突然闯入挟持女子,将女子带了出去。
曲宁还想继续“看”下去,但这时被指引她的声音召回,缓缓睁开眼,淡淡的烛光下对上已经再熟悉不过的红色双眸。
池岩扶曲宁起来,体贴地将枕头垫曲宁身后,让曲宁靠,“这次想起了什么?”
曲宁一一细说,说到女子也就是自己被黑衣人挟持时,还能清晰感觉到当时的惊恐害怕,身体不自觉颤了下。
池岩:“对不起,我当时就在下面,却没有听到声音,没能救你。”
“谁也没想到,那是意外。”曲宁摇头,没有半点怪池岩的意思,“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
池岩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