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对付池封廷,不知道你肯不肯。”
似乎察觉到后方的视线,上了马车刚要进车厢的容辛回头,与池岩隔空对望。
远处的山峰上,微生涟居高临下看着这一幕,良久转身离去。
老奴跟上,“公子,那真是当年那个孩子吗?”
微生涟没有回答,暂时还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但心里已经基本上肯定。
老奴:“公子,这事若是让老夫人知道……”
“不许告诉她!”倏然回头,微生涟面具下的脸中划过丝杀气。
老奴一惊,不敢再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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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另外的兵马到来,率领兵马的方将军跃身下马,孤身一人走上前。
俞文萧与宋元戒备,拔剑挡住,“你什么人?”
上前来的人直接跪下,对池岩拱手,“太子,我来迎你回城。从今往后,末将只听太子一人之命令,末将的兵马就是太子的兵马。只要太子一声令下,末将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曲宁诧异,有些不敢相信。
池临认出来,眼下之人是被他喂下毒药过的那些将领之人。
果然,只听这方将军道:“只求太子每月准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