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退到马车边,保护容辛。
月瑾护在刑架前。
顷刻间,打斗的场面停歇,山峰上分庭对立,硝烟弥漫。
曲宁松了口气。这女皇只带了几个人上来,只要池岩与女皇解决了恩怨,一切就好结束了。
容辛:“朕现在可以给你个机会,放了朕的人,朕放你与你的人离开。”
“果然狂妄!”话落,池岩就要动手,只想取容辛的命。
容辛面不改色,一身的威严与迫人之势,金丝绣边的白袍被风吹起,“在朕面前,你还没资格说这两个字。你以为你区区几颗毒药,就能控制朕的将领、朕的兵马?当年朕可以召集十万兵马拿下你,今天要百万兵马到来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你可以继续选择与朕拼命,除非你先不要你身边一干人的死活。”
月瑾没有容辛的镇定与从容,深怕池岩会不管不顾的直接对容辛,心下暗自紧张,很想直接到容辛身边护着她,可心里明白容辛更在意刑架上的妹妹,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刑架上的人有事。
池岩衣袖下的手倏然握紧,眼中的杀气更甚,“那就要看是你那百万兵马的速度快,还是我此刻杀你的速度快。”
“朕还可以告诉你一件事,你怀疑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