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亲,但私下来往已经很频密。因此宁儿整天提心吊胆,一方面怕真的被你连累,一方面又怕皇上一旦降罪下来连本相都保不了她,于是便有了那种举动,宁愿嫁入皇陵也要与你解除婚约,最终得到了皇上的应允。”
东方景紧握成拳的手已咯咯作响。
“贤侄,事已过去,你也别记恨宁儿了,好在清儿她对你一片真心,不惜跪到御书房外去求皇上。”最后一句,格外语重心长,曲殿臣拍了拍东方景肩膀。
“多谢丞相坦言相告。”东方景拱手,大步转身离去。假的,那个女人说的话果然全都是假的,没有一个字可信,亏他明明不信,今天却还当面向曲殿臣求证。那个满口谎言的女人,抓到她后不亲手将她五马分尸了,都难消他这口气。
看着东方景离去的马车,曲殿臣略有所思,究竟是什么令东方景起疑,从而来问他的?看来,曲清的担心并没错。
东方景一回府,家丁立马送上书信,并禀告:“将军,早上您去上朝后,有只箭射到府中,箭身上绑着这封信。”
东方景看也没看,一身寒气地从家丁面前走过,“来人,取喜服来。”
听到的婢女连忙去取。
拿着书信的家丁一时不知道该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