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让人待在身边就自然而然就害怕的气质,只是有些冷漠疏离而已。
“我……”想说话喉咙却痛。
“喝成这样不难受才怪,把水喝了。”他再此把水杯给她。
她坐起来伸手接过,水是温水。
仰头喝着,因为喝得太着急,没有全部落到嘴巴里,有些从嘴角漏出来然后顺着弧度低落下来。
他双眸微眯。
如果之前,哦,不对,两天之前,他都会认为她是故意的。
但现在,有些不确定。
江绵绵一口气把一杯水喝完,一抹嘴然后侧身把杯子放到桌子上,她麻溜从床上下来。
“昨晚麻烦你了。”她说的真挚。
榆木脑袋也或许有开光的一天,再说江绵绵也不傻,她只是偏执了,对不该抓着的男人紧抓了。
现在,她脑子里突然清明了。
她要做到的就是两点。
一,不要再花痴他,喜欢他,纠缠他。
二,不要让他怨恨上自己。因为他报复的手段是非常恐怖。
她想了想,之所以两人会纠缠不清,就是从大学她开始“主动”追求他之后。
这一段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