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息,倒也不是非得在夜里睡觉,因此只是几个月日夜不休倒也无妨。
“可别乱跑啊。”千叮万嘱,就怕她趁自己不注意,一开花就往外面跑。
这夜月明星灿,他捧着小徒弟在窗边的软塌上赏月,突然想起齐萧来:“你大师兄嫌那帮人烦,直接收了李斗为徒。你说可笑不可笑。”
“不过李斗那个孩子憨厚忠诚,确实不错。”
“那陆婉以后是叫他李大哥还是李师侄?”
突然,安静的房间里传出了除他之外的另一道声音,还是女声,还是熟悉的女声。
“岁岁!”他心下狂喜,忙往手心里看。
掌心之中那小小的千岁兰还在,可她叶片中间的黄色花苞却不见了。
难道开花是小徒弟的另一道成长经历?
“岁岁你终于能说话了吗?”他忙坐正,将灯火拨亮了几分认真等着她下一次出声。
千岁岁的笑声犹如清铃回响在屋子里:“师尊不是一直希望我能开口说话嘛。”
云辞刚高兴地点头,却感觉不对劲。
是小徒弟的声音没错,可…怎么好像不是从他手心里传出来的?
“师尊往哪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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