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就坐在那里,拉着西爱的手,看着点滴瓶子,出神一样的,然后一会儿,抬起来她的手,亲了亲,然后再放下来。
上面好几块淤青,一片连起来的,“还疼不疼?”
其实不碰就不疼,扎针留下来的淤青而已,西爱说,“还是很疼。”
伸伸就一直拉着那手。
西爱有点累,但是她还是想说话,她说很多,什么事情都说,“你说我们未来能攒下来多少钱啊,你想要多少钱啊?”
“够花就行。”
“多少才够啊,钱是永远不够花的,有钱的人要去买钻石买黄金,永远得不到满足。”
“那自己觉得满足就行,够吃够用的,中等人的水平。”
说着,伸伸抬手,又去摸摸她额头,觉得没有那么热了,等着挂完水了,烧大概也退下去了,看着她这会儿也像是有精神一样的。
西爱看着头顶的灯光,温和而不至于刺眼,朦胧而不至于教人昏昏欲睡,“我不一样,我想要很多很多的钱,越多越好,我喜欢钱。”
“你怎么那么喜欢钱呢?”
伸伸的声音,像是桐油里面浸润过的,微微带着几分疼,听西爱笑嘻嘻的说,“因为钱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