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着眼睛看着那毛孩子,“你去喊,喊我妈来。”
给人气哭了,打也打不过,哭着跑了,西爱才放下来手里的毛刷子。
“呵呵,打也打不过,骂也骂不过,我吵架,没输过的。”披着衣裳坐在饭桌前,倒是精神的很,一肚子的邪气也没有了。
隔壁那孩子哭得震天响,田叶叶笑的抿嘴,“你跟孩子生什么气,你也小?”
“小的很。”
西爱巴拉一口饭,咬的咯吱咯吱响,吃饭不会米饭炒菜一起吃,都是吃一会儿菜,然后巴拉一大口米饭,然后再吃一会菜,再一口米饭。
第二天直接就下乡去了,翔子不能找不熟悉的人带啊,给送到他家里那边去了,就让他兄弟带着了,他家里兄弟姐妹不算多,他是当老大的,下面俩妹子,然后一个兄弟。
年纪都是正当年的,他们家负担确实是重的,但是还算是殷实的,最起码没有饿死人的。
这一跑就是两个月。
东北的雪都那么大了。
西爱推着自行车,骑不动了,路很滑。
直接就结冰了,这边的雪她眯着眼睛看,跟家里的不一样。
罗布泊很少下雪,下一点雪就跟油一样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