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张眨眨眼睛,里面潮湿而酸涩,“你说。”
“我有个小邻居,叫刘伸伸——”
说很久,一直到护士进来,孙二要注射了,现在夜里面也要注射,梅如的身上,已经是没有办法看了。
她对梅如很用心,京张在一边站着,看着孙二在那里帮梅如擦拭,然后浑身上下全部护理的很好,一些地方腐烂了清创,还有一些味道,说实话一般人受不了。
但是孙二面不改色的,她还可以轻声哄着梅如,“这会儿应该不疼了,一点点疼,不过咱们今晚上不是有一束花儿,深呼吸,深呼吸,你闻闻香不香,我听说是你家里女儿送来的。”
梅如就不喊了,她疼,因为实在是太疼了。
疼的有时候,看到打开的窗户,都觉得是希望,死了的希望。
梅如深呼吸,大口大口的喘气,她闻到了一阵阵木香花的味道,那么香,那么温柔。
她想如果有机会,可以去调香,一定要告诉调香师,不用什么香料,一花枝头的木香便足够了。
孙二出来的时候,看京张站在门口,眼眶红红的,停顿了一下,“还没走吗?”
“她还能活多久?”
京张喉咙上下滑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