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被烫得焦黄。
不知道为什么,面前初次相见的女仔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似乎是在她面前,他都可以毫无防备的说出所有心里话。
所以才会这样喋喋不休,像是跟朋友倾诉的麻雀。
“明天有师范类的小组作业,类似于公开课,就不知道自己做得好不好,如果放弃现在的专业,是不是对的。”
“男生像做教育,是不是有些奇怪?”
汤曼青听得认真,表情随着对方的话语时而舒展时而紧皱,闻言又积极地举手道:“我可以旁听,给你些建议!当然不奇怪,性趣哪里分男女,如果能把性趣做成职业,那才叫梦想成真!”
“真的?”廖柏嘉听她成熟唠叨,本能以为对方和自己一样,是读大学的同辈。
立刻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笑着说:“那你家住哪里,我明天去接你!”
还未没考虑,答案已经从汤曼青嘴里脱口而出,像是烫嘴,“不用,你告诉我时间,我就住港大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