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个位置坐了下去。
秦宇宁回到自己的房间,取了药箱后坐到床边,撕开被划破的衣袖,整个伤口完全展露无遗。
长剑划过之处,全部皮肉外翻,殷殷的血迹半干在伤口处,狭长的伤口上,还有部分位置,依旧有血珠慢慢渗出。
用纱布占了清水,秦宇宁小心的替自己擦掉伤口处的血污,随着一阵剧烈的疼痛传来,他不由紧紧皱起了眉头。
咬牙忍着痛,他终于将伤口处的血迹全部清理干净,拿出金疮药,他用嘴将瓶塞咬掉,随后直接将药瓶中的白色药粉倒在了伤口处。
习武之人,风里来雨里去,素日里,不管是自己的伤还是北冥尘受伤,基本都是秦宇宁处理的,所以对于这种简单剑伤的处理,他倒是早已轻车熟路。
拿起一块干净的纱布,秦宇宁用嘴配合着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正给自己包扎着伤口,房门却突然“吱吱呀呀”被人从外面打开。
“王爷?”看到来人,秦宇宁明显惊讶,放开还没有包好的纱布,他当即起身准备行礼。
“不用了”一步跨上前,北冥尘赶在秦宇宁起身前,将他制止,“没有外人,就不用那么拘礼了!”
“多谢王爷!”被男人按着肩膀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