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用的是自己的钱款,就像他自己所说的那样,那笔钱,是一个清官几辈子也攒不下来的。
说起来那实际上是他贪污的赃款,而他贪污的证据就在女子的手上,听女子这么说,刘文智难免有些心虚。
“若是我把手里的东西公之于众,别说是乌纱帽,刘大人的性命怕是都难保了吧?到时候,你觉得顾世崇会来保你吗?”
“这些年,刘大人暗度陈仓,背着顾相收了不少好处吧!这账单若是让顾世崇看见,别说是保你,怕是他第一个就不会放过你!”
清楚的知道刘文智的顾虑,他无非就是害怕放了郑泽润,没有办法向顾世崇交差,于是女子晓以利害,直击痛点,继续分析道。
横竖都是要得罪顾世崇,为官多年,两权相害取其轻的道理刘文智还是懂的。
“本官可以答应你的条件,放了郑泽润,但现在的情况,本官也是骑虎难下,你可有什么好办法?”
为人精明,刘文智知道,既然女子约他来,就一定是想好了对策,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刘文智也没有再绕弯子的必要,索性直接开口询问道。
透过薄薄的轻纱,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女子的唇角微微向上勾起了一个弧度,烛光摇曳,女子红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