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闪而过的眼神中,有挣扎也有认命。
乔冉冉懂了,这人都已经伤得不能动了,对她这个陌生人还这么警惕,而且还很好心的劝他离开,虽然目的不确定,但这个人是个好人。
好人,在这样的故事中,都不长命。
“气息不稳,经脉逆乱,你现在不仅体内毫无灵力,甚至无法吸收灵气作为补充自行调息,”话说到这里,乔冉冉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所以,你别说反抗了,连离开这里的力气都没有。”乔冉冉瞄了一眼他握剑的手,手指修长却僵硬,“其实有这点力气,你应该先离这里远一点,而不是握着剑假装自己很强壮。”
忍俊不禁的男人很想捂着额头表示无奈,可惜他是真的一点也动不了,只能自嘲地笑道:“姑娘所说俱属实,但我的身体情况我十分清楚,以姑娘的修为无需在此冒险,先行离开为好。”
他口中称呼已经从“道友”变成了“姑娘”,似乎知道自己无力挣扎,戒备的神情也逐渐消退。
乔冉冉偏头看了看他衣服的质地,道:“看你的打扮,也不像是没钱的人,所以记得一会儿付我诊费。”
“姑娘……”
“你废话真多。”乔冉冉指尖捏着银针,十分嫌弃地瞟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