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坏了,开了许久都没点燃燃气。她无奈,只能用冰凉的水洗碗。
一只大手越过她的肩头,从她手中抢走了碗,然后握住她的手问:“冷不冷?”
谢宝南回头,抽回手,“不冷。”
陈邺没在意,取了纸巾,重新握住她的手,帮她擦干手上的水渍。他的手很热,握住她手的时候,暖暖的。
擦干水渍,他又捧着这双手,放在唇边哈气,“这么凉,还不冷?”
谢宝南垂眸,抽回去,“真的不冷。”
“你去客厅吧,我来洗碗。”
陈邺说着便挽起袖口,不像是在说假话。
谢宝南瞪大了眼睛,“你会洗碗?”
陈邺气笑了,她把他当成什么人了,生活不能自理?不过是几个碗而已,他又不是没洗过。
“真当我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啊?”
谢宝南弯唇,走去客厅。
洗好碗,陈邺又打电话找人来修热水器。这么晚了,若没有他在,压根不会有人上门维修。
等这一切忙完,已经是夜里十二点多。
他嘱咐:“我走了,晚上睡觉关好门。”
谢宝南在窗口看着他的车影,只觉得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