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宁家这次做的这么绝,霆深这次,不会再手软了,只是……他们诱导了很多厉氏的老董事,局势对厉家很不利。”
“所以,他们只能将计就计。”温妤喃喃说着,眸底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
她暗暗攥着手指尖。
回想着那天见到厉霆深时,他的举动和表情。
她该想到的,他那个时候是在极力忍耐着,对宁家虚与委蛇,只是为了让他们放松警惕。
他没有找她,没有把两个孩子接到葬礼上,也是出于对她们的保护。
这几天,他该有多累。
温妤拧着眉头,上官宪还在说着。
“你也别生他的气,他如今站在那个位置上,也是别无选择。”
温妤忽然开口打断他的话,“我今天来找过你的事,你不要告诉他。”
“啊?”
上官宪只觉得头大了两倍。
“你们夫妻俩,这是要让我当碟中谍啊?”
温妤垂着头,语气淡淡的,“我会配合他,演好这出戏。”
……
隔天一早,海城商界巅峰会议。
厉霆深跟宁夏作为两家公司的代表,一齐步入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