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听到她的话,动作顿了下来,语气委婉,似乎处处为温妤考虑似的,“你的一举一动都代表着厉家,要是温氏集团在企划赛上失利的话……”
她的话说一半,留一半。
那种等着看好戏的神情令人很不舒服。
温妤抬起头看过去,尽量平复着心情。
“谢谢宁小姐的好意,我真的不需要,你可能还不知道,霆深已经答应主办方的邀约,会以企划赛评委的身份出席,有他在场,我还需要担心吗?”
她这一句,把宁夏堵得无话可说。
温妤眨了眨眼,抬手说,“时间不早了,我就不留你了,我还有约。”
宁夏拧着眉心,脸上终于没了笑容,别扭站起身往外走。
等她离开,温妤独自在办公室里坐了很久,厉霆深打来几通电话,她都没接。
于是,刚到下班时间,那道高瘦身影穿着利落的西装,走进了温氏集团。
“厉先生!”
邹静一眼认出厉霆深,连忙走过去,把下午宁静来过的事情报告给厉霆深。
男人眉心间漫上些许冷意,浅声道,“我知道了,谢谢。”
“这都是应该的,不过,我看温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