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男人瞳孔微缩,敏锐的预感告诉他,温妤打算做一件很危险的事。
坐在他对面,她娇瘦的身体抵靠在椅背上。
缓缓开口说,“我们的结婚手续是在我完全不清醒的状态下办的,根本不能作数,如果宁家那边很难摆平的话,我们离婚,也算是你对她有一个交代。”
这样既可以让宁家满意,又不会损害到厉氏集团的利益。
她也不必担心正正跟亦亦的安全问题。
可以说这是最完美的解决方式。
然而话音刚落,男人的表情就完全沉了下去。
他袖口下的手指攥成拳,眼神凌厉,“该怎么对宁家是我的事,还轮不到你帮我出这种主意。”
这几天,他竭尽全力阻止外界对她造成任何伤害和压力,也想方设法让她和孩子们开心一点。
可她一开口,便是把他往宁夏身边推。
厉霆深气的胸口发闷,起身到儿童区那边,一手抱起一个孩子,直接回了房间。
“爸比,不等妈咪吗?”
亦亦扭着身子,挣扎了几下,想回去找温妤。
厉霆深手臂收紧,“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