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这儿问出个答案,她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但她越是急切,男人的表情就越是平静。
连温妤都差点有了一种,仿佛是自己在无理取闹的错觉。
“这件事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爷爷他也是为了全局考虑,我会再跟他联络,他身体也不好,在那边住不了多久。”
“你觉得我有多天真,会相信你这种模糊不清的借口?”
温妤直接站了起来,“他没经过我的允许,就把我儿子带走了,我有权利让他把孩子们送回来。”
她的手肘不经意碰到了牛奶杯。
嘭。
牛奶连带着玻璃碎片,洒了一地。
厉霆深的手缓缓收紧,声音在那一秒之后沉了下去。
“我想,我有必要提醒你,这两个孩子,是属于厉家的,你在六年前就已经没资格过问他们的行踪了。”
他说的,是事实。
温妤的脸色瞬间垮了下去。
“可是……”
“而且,你私自带走正正六年,先犯规的人,是你。”厉霆深放下咖啡杯,眼神和表情都冷到了极致。
他们从来没有正式坐下来聊过这件事。
温妤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