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霆深闻言,收回看着温妤的目光,表情比平时更加淡漠。
由着宁夏挽着他的手臂,俩人一起推开了病房的门。
随着门从里面推上,温妤的心坠入谷底,喉咙像被人掐着一样,喘不过气来。
“你看到了,他们俩……”
“所以呢?”温妤转过头来,狠狠压下心里那抹不该有的奢望。
她瞥向厉文谦,一字字问,“你特别拉拢宁夏,设计我出现在医院,又让我看到他们在一起,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无利不起早。
厉文谦绕了这么大一圈,肯定有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
更何况温妤从一开始就不认为厉文谦一家真的把厉霆深当成了一家人。
“我能帮你坐稳厉太太的位置,但你也要帮我调查一件事。”厉文谦压低了声音,说出了他的目的,“你应该也知道,厉家的继承人不只有厉霆深一个,如果你不答应我的话,你跟他在一起,得不到任何东西。”
温妤下意识拧眉,很快,脸上浮现了一抹嘲弄的笑意。
她的表情令人琢磨不透。
厉文谦紧盯着她的眉眼,“你笑什么?”
“我笑你,明明有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