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妤皱了皱眉,没有开口。
不知道人群中是谁说了句,“她好像是厉霆深的助理。”
一句话,那些闪光灯明显减少了。
最前面的几个记者对视了一眼,把话筒对准了温妤,“请解释一下,你为什么会现在厉霆深的车上,你们之间究竟有没有不可告人的私人关系?”
温妤听着这些问题,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情绪,想着之前厉霆深应对记者的冷静模样。
“首先,请你们把摄像机移开,我有权拒绝你们的采访!”
那些记者们都没想到温妤会这么说,但还是有人默默的关上了摄像机。
“其次,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姓温,是厉总的助理,今天出了一些私人状况,他临时让我来送一份重要的资料,这就是我为什么会搭乘厉总车的原因,我跟他之间,没有不可告人的关系!”
她这话也没错。
他们是履行了法律手续的夫妻,没什么不可告人的。
简单几句话,让那些记者们探听隐闻的愿望落空了。
“不可能,你就是厉氏集团的一个小员工,厉霆深怎么会允许你坐他的车!”在海城,没人不知道厉霆深对待女人的态度。
连宁家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