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恳求道:“你教我这个,那六个生日愿望,我都不要了。”
瞧瞧,这是真想学。
这生意其实特别划算。
但夏映浅苦丧着脸:“我真不会啊!”
苏锦霓死活不相信。
夏映浅没办法,翻开了术法书,指给他表姨看,“我真没骗你,你看,没说怎么练,失传了,我师父都不会。”
她表外甥拿的是一本术法大全。
果然,纸人纸马术这一页只有个标题,还画了个人,又画了个马,就是一个字儿都没有。
苏锦霓却看了半天,小肉手一拍桌子。
只见那几个瘸胳膊掉腿的小纸人,跳起了舞。
夏映浅目瞪口呆,居然……成了!
他厚着脸皮说:“表姨教我!”
“成啊!”苏锦霓说话的时候,那些小人自动停止了跳舞,像软脚虾一样,倒在桌子上面,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是幻觉。
她最爱当老师了,又举起了小肉手,“表外甥,你看,就这样,啪的一拍,用力一点。”
夏映浅半信半疑,他真的举起了手。
毕竟试试又不要钱。
他有样学样,猛地一拍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