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涛是个坏蛋不错,但他的坏是朝人民警察想象的另外方向发展的。
由于现在连地府那边都没有结论,夏映浅也不好跟张华超透露分毫。
张华超又说:“那就是见财起意,想要偷钱。”
夏映浅又说:“就权当是吧!张叔,我的意思是,你给查查这个人的底儿,这不是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嘛!我什么都不怕,我就怕他打击报复,我总不能天天跟着我表姨,对吧?”
其实夏映浅后悔的不得了,那晚光想着把人给塞到地府去,却没想着自己先审审。
他一开始是图省事儿,唯恐沾上了一身腥,骚的慌,却没成想地府那些人都是吃干饭的,没有一点用处。
人被劫走了就算,这都劫走多少天了,愣是一点音信都查不到。
张华超沉吟了片刻道:“这样,要不你跟我回局里去做个犯罪画像!有了画像我好去做比对,看这人以前犯过事儿没有!光有一个人名,也可能是假的呀!”
夏映浅就知道光有个名字不大可靠,但那晚上他搜了炎涛的身,除了邪祟,啥也没有。
毕竟谁出来办坏事的时候,还带上身份证呢!
夏映浅点了点头却道:“不用去刑警队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