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倒是没有犹豫,迅速尾随。
一个鹅,一个娃,还有一个摄影师和一个表外甥,从乡间的小道跑到了小树林。
大鹅扇着翅膀,绝望了,嘎嘎叫着扑向了摄像机。
还是夏映浅眼疾手快,一张符纸贴在了大鹅的脑门上面。
摄影师可没见过这种阵仗。
但奇怪了嘿,符纸一贴上大鹅的脑门,那鹅就安静了下来。
苏锦霓仰着头,奶呼呼地对目瞪口呆的摄影师说:“叔叔,别费劲拍了,这个你拍了也不能播。”
摄像师张了张嘴是想问点啥的,但他的眼前忽然一黑,抱着他心爱的摄像机摔倒在地。
夏映浅的那张符纸,没能镇住大鹅里的阴魂。
点点阳光透过树荫照进了树林里,那阴魂飘在背阴地,怒目圆瞪。
夏映浅一看,不是刚刚那个白胡子老头儿。
虽然也是个白胡子老头,但这个的胡子比刚刚那个更白更长,连眉毛都是白的,长长地耷拉在两边。
而且比刚刚那个看起来更老。
他快速总结了一下这个鬼的特征,叫他白眉老头儿鬼更合适。
苏锦霓也瞪着白眉老头儿鬼看了半天,她还下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