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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小孩子都是单纯的,牵强附会心思复杂的是大人。
夏映浅又跟周爷爷瞎聊了两句,周爷爷就离开了道观。
这时,苏锦霓蹲在他的身边,摸了摸他左膝盖的下头问:“疼吗?”
夏映浅又吓了一跳,他磕到这儿,小表姨是怎么知道的?
他下意识摇了下头。
苏锦霓才不理他的倔强,鼓起了小嘴儿,一边吹气一边道:“我给你吹吹就不疼了。”
夏映浅的心顿时就暖化了。
自打师父故去,他就没有被谁这么暖过。
他的眼眶发醒,赶紧翻了翻周爷爷送来的吃的,转移情绪。
门口忽然响起了孩子玩闹的笑声。
苏锦霓不给他吹气了,迈着小短腿冲向大门边。
果然爱是会消失的!
“吃早饭!”他大声道。
“我吃过了。”苏锦霓头也没回地说。
“吃过了?”夏映浅喃喃自语后,忽然想到了什么,他拔腿就往主殿跑去。
昨天地官赦罪,他供了糕点,水果。
看第一眼,供品完好无损,夏映浅松了口气。
可他还是隐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