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得坦荡,如今也大步地往前走,把他们这些人甩在身后,根本就不需要他们的道歉,也不需要他们的了解,她一个人远远地走在前头,把他们甩开了不知道有多远。
周绒绒忽然就有些颓丧,看着邵朗声音有些沙哑地说:“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邵朗笑着起身,叫来服务员正准备买单,却被告知已经买了单。
他的笑容一下子就怔在了脸上,“原来她连这一点都不愿意欠着我。”
……
唐初露快步地离开了咖啡厅,机场很宽阔,陆南方站在门外等着她,见她急匆匆地走过来,下意识地上前问她,“他跟你说了些什么?”
唐初露摇了摇头,“没什么,我们先登机吧。”
陆南方看了她一眼,见她的脸色如常,好像在里面没有受到什么欺负,这才略微放松一些。
到了飞机上之后,直到飞机起飞,唐初露才像松了一口气一样整个人都松懈下来,慢慢地将邵郎给自己的那一个牛皮纸袋打开摊在面前,将里面的东西全部都倒了出来。
回程的时候特意买了头等舱的票,座位倒是很安静,没有什么人打扰。
陆南方皱眉看过去,看到那上面几张照片时一下子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