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这是她作为一名医生的信仰。
不管是她的生命,还是病人的生命,亦或是其他普通人的生命,都是这世界上最独一无二的宝藏。
就像是之前被莫先生的那些人堵在巷子口的时候,他们威胁她放弃许清嘉,她做了自己应该做的努力,既然没有办法让他们这群人改变心意,那么她妥协了。
在生命与其他事物面前,她永远先选择生命。
裴朔年提出的要求,明显比不上她的婚姻重要。
如果现在非要将陆寒时和裴朔年两个人放在天平上比较的话,显而易见,陆寒时是更重要的一方。
面前的人是她的丈夫,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是将要和她携手走过一生的人。
陆寒时从她的眼睛里面看出了她的答案。
他就这么看着她,漆黑的眼眸像是要与周围昏暗的光线融为一体。
他看上去比这黑夜还要深邃。
“他刚才碰过你,是不是?”陆寒时忽然伸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将她整个身子往下用力一拉,狠狠地亲了上去。
他抵着她的唇齿,声音有些发狠,“他碰过你哪里,告诉我,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