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唐初露见他停了下来,以为是他对自己的表现不够满意,没有想到是问自己痛不痛,一时间有些怔愣。
她过了很久才轻轻哼了一声,“还痛……”
她本来想说不痛,可以继续的,不知道为什么,陆寒时那样温柔地问她的时候,她突然就觉得无比委屈。
那一点小小的疼痛也被无限地放大,变成了她难以忍受的伤痛。
于是她一开口就是她自己都想象不到的撒娇鼻音,但是陆寒时似乎很受用于她这幅模样,眼里面立马多了几分心疼,将唐初露抱在怀里面,拍下她的背,温柔地哄着,像是对待一个襁褓里的婴儿,生怕把他弄碎了。
唐初露突然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她还稳稳地窝在陆寒时的怀里面,在医院受的委屈突然如潮水一般向她涌来。
唐初露越想越难过,头更加深地扎进了陆寒时的怀抱里面,委屈地哼着,陆寒时知道当她委屈的时候就是这样的表现。
唐初露是一个喜欢逞强的人,从来都是吃软不吃硬的,越是逼着她开口,她就越不会开口。
只是现在看着唐初露一副委屈得不得了,快要哭出来的样子,他的心一下子就化成了一滩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