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性高热的那个孩子,听名字就知道是被家人放在手心里疼爱的宝贝,圆圆滚滚的,白嫩得就像一只肉包子。
他一咳嗽,邵太太就心疼得不行,顿时眼睛都红了,给他轻轻拍着背顺气,“邵宝乖!妈妈给你拍拍,哎哟,我儿子怎么这么遭罪!”
邵华强也连忙收住了自己的怒火,关注着儿子的情况,见邵宝终于顺过气来了,这才松了口气,瞪了邵太太一眼,“连个孩子都照顾不好!你只要管好邵宝就行,其余的少管!”
听到这话,邵太太虽然心里委屈,但也不说话了,只专心伺候自己的小儿子。
乐宁有些不安地看了裴朔年一眼,虽然醉了,但不至于失去神智,悄悄在桌子下面拉了拉男人的手。
她在表达自己的害怕,也是在和他撒娇示好。
裴朔年勾了勾嘴角,没有拒绝她的示好,任她牵着,对邵华强解围地笑笑,“会长,那些都是形式上的东西,只要您心里把宁宁当成女儿,其他的都不重要。”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邵华强很欣赏裴朔年的进退有度,他身边也没个得力助手,自己的儿子又还太小,如果裴朔年能做自己的干女婿,对他来说也是一件互惠互利的好事。
他拍了